从前陪着白娇娇去吃这些东西时她还有些不耐,可后来不知不觉便成了习惯,导致白娇娇离开后她许久都未曾适应过来。
她总是想起以前的那些事,那时的白娇娇单纯又干净,非常容易就能满足。
可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连笙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本来只是随口说一句,压根没有期待对方会回答,可她耳畔却确确实实地响起一句,“从来没有。”
连笙愕然回首,秋月白脸上扬起一抹故作坚强的笑,“她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给我弄这些呀。”
连笙听着心口一痛,她张了张嘴,又听秋月白说:“一周七天,她能陪够我十二个小时就已经很不错了。”秋月白失落地低头,“而且,我是她的秘书,她的衣食住行全都是我操办,我帮她都忙不过来,即使再想念从前的味道又能如何?”
女人压抑的声线一下子将连笙拉回了从前,她不禁上前,情绪有些激动,“那你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你明明可以甩掉她,跟其他的人好。”比如自己。
秋月白却是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连笙,我家境不好,从小就受人欺负,直到后来遇到你,我才终于扬眉吐气,不再任人鱼肉。”秋月白抿唇笑了一下,“可是,后来连你也不要我了。”
连笙心急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被秋月白打断,“我不想再随随便便被人拿捏欺负,所以我一定要嫁入豪门。”
“我的妻子一定要是可以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人。”
“而连御她刚刚好满足我所有的条件。”秋月白仰头看她,“如今我能接触到的这样厉害的人,只有连御一个。”
连笙听完心不禁砰砰跳,所以如果坐到姐姐位置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白娇娇便会临阵改变主意嫁给自己吗?
连笙口干舌燥,她努力压下心头的狂喜,眉目间仍旧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娇娇,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你再等我两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