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御转眼,似笑非笑地注视她片刻后,终于在连笙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缓缓道:“已经睡下了。”
她说得并不暧昧,可连笙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她刻意逃避着心底的那个答案,却又被那个答案束缚着无法动弹分毫。忽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痛了,连笙脸色渐渐发白,望着连御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连御面不改色,“妈妈一直希望你能尽快成家立业。”连御抬眼,“陈家与我们家是世交,你和陈小姐门当户对,这次选定了就不要再移情别恋始乱终弃了。”
连御略过她,“改天我会替你跟妈妈说说这件事……”
“不需要。”连笙冷冷打断她,“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连御并不恼怒,她神色淡淡,“你自己有分寸便好。”
连笙并不想听连御说这些毫无营养的话,她再次打断连御,她听见自己声音暗哑,语气含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紧张,“你到底把白娇娇怎么了。”
连御侧身转向她,一张脸无情无绪,“你们已经分手了。”
连笙神色冷若冰霜,垂死挣扎道:“我还没有同意。”
“分手是通知,不是商量。”连御语气加重,那张清冷的脸庞不自觉多了几分严厉,她锋利的眼神看过来,一句话几乎要击溃了连笙的心理防线。连笙脸色惨白,她微微张开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愣愣站在原地,连连御已经走远了都不曾发觉。
她只是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白娇娇就不爱自己了?好好的,那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怎么就从白娇娇变成了自己?
明明她才是执棋者,明明她才是这场游戏里的主宰。
白娇娇的离去使得宴会逊色了一半,许多男人奔着白娇娇而来,如今扑了个空见不到她的身影,顿觉人生无味。不过好在陈夫人的宴会要持续整整三天,就算今天见不到,明天也还有机会,就算明天见不到,后天也还有机会,他们只要耐心地等一等,总能一睹美人芳容。
秋月白被连御折腾得身心俱疲早早地便睡下了,中途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连御回来弄了她一阵,不过她实在太困了,像赶苍蝇一样将连御赶走后,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连御坐在床边打量秋月白,以前她只觉得白娇娇容貌惊艳,除此以外对她再无其他情爱方面的感觉和幻想。可如今尝过她的味道后,连御才发觉自己早已欲罢不能,停不下来。
白娇娇仿佛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为了抓住这份惦念,她不惜与妹妹反目成仇,只为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