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里的动静就要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秋月白急忙横在俩人中间,为难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她一脸焦急,左看看连笙右看看连御,确认两人都没有受伤以后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眼见连笙乱了头发,她下意识伸手将连笙的长发勾到耳后,她动作突然,连笙浑身一僵,怔怔地望着她,眼中情绪愕然。
秋月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急忙缩回手后退到连御身边,声若细蚊说:“连笙,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眼见连笙冷冷掀起眼皮,秋月白抿了抿唇,只好妥协说:“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现在心里很乱。”
连笙终于答应,临走前,她微微眯眼望向连御,视线满是危险的意味。
连御脑海里一直反复循环白娇娇条件反射为妹妹挽发的画面,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又那么亲昵,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也是,以前她们曾是恋人关系,想必更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又何必在乎挽发一个稀疏平常的动作。
可自己的心里为什么却不是滋味?
有些酸,有些涩,还有一股怅然若失,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心情。
连笙终于离开,秋月白忙松了一口气,看见连御的西装起了褶,她下意识想为她整理平整,可双手却又在快靠近连御的时候倏然停住。连御淡淡垂眼,盯着她纤长漂亮的双手挪不开眼。
她的指甲剪得很整齐,颜色粉嫩,月牙儿漂亮,细腻的皮肤如雪,散发着淡淡的护手霜的香气。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的感觉,连御目光扫过她纠结的脸,“怎么不继续。”
秋月白抬眼看她,连御一脸的理所当然,丝毫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对和暧昧。她心中轻笑,便认认真真地替她将衣服弄好,轻软的指腹滑过布料,却在连御心湖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连御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叫白娇娇替她整理着装的。
她那双细软的手仿佛含有什么魔法,在她身上一路点火,连御抬手松了松领口,浑身燥热。
秋月白退到一旁,纠结了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多谢连总。”
连御说了声不用谢,并未放在心上。秋月白担心连笙再次出现,便紧紧赖在她身边,努力寻找话题,“都不知道连总你身手这么好。”
连御却说:“我妹妹身手比较好,她以前在地下打过黑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