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把玩着手中的杯杯盏,平静的表面下却是另一副心境,“误会,不知道。”
自己兄弟什么性子,自己清楚,谭然毫不客气问他:“你们还没圆房??”
想起那件事,梁景珩有些难以启齿,“差点。”
谭然看梁景珩眼神多了几分同情,“你同弟妹讲没讲你的想法?她难道还不明白你对她的心?”
面对这两个问题,梁景珩有些别扭,他接连喝了两杯酒,道:“每次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谭然为他着急,恨铁不成钢说:“你们是假夫妻,余颜汐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你再不说出口,错过机会,她跟人跑了你可别后悔,也别来找我喝酒,我白天在军营操练,可没闲工夫管你的儿女情长。”
“她敢!”梁景珩咬牙切齿。
“腿长在她身上,想走你还能拦住不成?你都说是假夫妻了,没有圆房,你有资格左右余颜汐?”
谭然的反问一个接着一个,个个说到梁景珩心坎上去了。
他确实没有资格。
原是来找谭然解闷的,谁知被谭然一说,梁景珩心情更加烦躁。
“你还记得我那个玉佩吗?”梁景珩淡声问出口。
谭然垂眸看了一眼梁景珩腰间,发现他今日并没有戴,好奇问:“平常你最宝贝它,怎今日没见你戴?”
“早就没戴了。”梁景珩叹息一声,有些忧怨,“十二年过去了,我没想到竟然在临州遇到了她。”
谭然知道梁景珩所说何意,一时间激动又震惊,“玉佩另一半?之前救过你的小姑娘?!她在临州?!”
指腹摩挲酒杯,梁景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