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的脸不要……。"这话听起来有些像骂人,可云裳此刻的确是气急了想骂他——放着一张绝品相貌不要,居然弄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这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时也顾不得计较他把自己骗过来的事,紧张的摸索容裔的额线鬓角,“能揭下来吗?”
容裔见她如此紧张,心头一动,摇头:“永久易上去的,改不回来了。”
“呆子!”云裳快被气哭了,“你知不知道这张脸举世无双,是比天品还难得的无品之相!你、真真气死我了!”
容裔听见这番话,开始还呆愣的不敢相信,而后只觉枯木逢春,心窍仿若被千年秋月万载春风照拂而过,除了眼前这张韶丽生嗔的脸,天地间再无其他颜色。
他从没有想过,他这张不值一提的脸,在云裳眼里是如此与众不同的。
“你是说,你非常喜欢我的脸?”容裔问得小心翼翼。
事到如今,云裳再怎么可惜也无济于事了,不满的瞪他一眼,只得道:“罢了,换了便换了吧,只是往后劳烦尊驾再自作主张的时候,也想一想我,行吗?”
左右她要嫁的也不是一张脸,喜欢的也不仅仅是一副皮囊。
谁让她认准的人常有惊人之举呢,除了认命,她还能如何。
“我们,还有以后?”容裔声音都发颤。
云裳觉得今日的容裔真是跌破了愚钝的底线,用“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着他。
“京城嫁娶有成亲前双方不可见面的规矩,是以我这几日避在家中,父亲已订下纳吉的日子,就在下个月,他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