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入宫,到了铜芝殿,却觉里外分外安静,只有正殿门外守着一群侍从紧张地搓手走动,却又不敢入内。
见云裳到来,众人如获大赦地跪下道:“娘娘快进去瞧瞧吧!”
云裳嘴唇一抿,二话不说推门而入。
她一点都不担心容裔,这个人恶劣得很,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反而阿爹一把年纪,不是有句话说拳怕少壮么,真动起手来非得吃闷亏不可。
殿中情形却与她想像的不同,没有剑拔弩张,反而传来一缕缕清甜的花香,安静得有些诡秘。
“容九?阿爹?”
云裳唤了几声,没有回应,低头一想,恍然明白过来是自己关心则乱上了当。
她咬唇返身便走,忽然身子一轻,被人整个抱了起来。
那人却不是容裔,而是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孔,说是陌生,又有五分眼熟,仿佛有琴颜与折寓兰的结合体,说不出哪里古怪。
云裳当即大叫,捶打此人胸膛让他放开自己。此人不躲不避地硬挨了,说了声“是我”。
云裳这才闻到熟悉的蔻木气息。
她觉得他简直有毛病,瞪圆眼质问:“容九浔,你弄什么鬼,你这张脸……是什么鬼!”
“喜不喜欢?”换了张脸的容裔抱着她坐到榻边,两只手像烧热的铁一样箍着她的腰不肯放开,用那双唯一不变的英朗剑目凝视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