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道:“甭管披什么皮,头领知道咱们的芯子不就得了,还怕立不了功?”
骚乱不一刻便传入京中的各大勋贵府邸,正打算浑水摸鱼的临安王听到这消息都懵了,他什么时候召水师入京了?!
外来军旅若能如此轻易闯入京城,他这些日子还至于如此步步为营、小心筹谋?!
“容裔——”听闻婉慈旗下的两队人马正赶来围府,容明晖怒极反笑,“他不做人,还想拉着我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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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牌时分,除了派往各藩王府防止混乱升级的兵马,婉慈手底余下的兵马全被他带往宫门口,将紫禁城前后九门如铁桶合围。
现在的情形是,黄衣军不敌银衣军全军覆没,婉慈的人马在外,与把守宫门的北大营叛逆对峙。而北大营后有青衣军,宫里又有银衣、绯衣二军候着。
婉慈不防容裔突然发难,一步迟步步被动,纵使手里有数倍于容裔的兵力,可宫内核心尽掌握在容裔手里,他鞭长莫及。
太子的生死还在确认中,太后此时无疑落在容裔手里了,他又有皇室长公主的支持,婉慈就算此时硬打进去灭了容裔一党,那然后呢?
如果太子真的已经遇害,谁来继皇位,谁来承国体?
难不成是先帝留下的那两个不到十岁的娃娃?还是逗留京中虎视眈眈的临安王、又或雄兵一处的青州王?
婉慈捏紧刀柄,丝毫不怀疑这是容裔算计好了的,逼得他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