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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便是如此,有些温暖一旦品尝过,就不愿意再丢了。

记得前世那倒霉的草包世子最终因为口无遮拦,被容裔发配到边境去,富家骄养少爷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没两年就磋磨得只剩一把骨头。

混账东西本性不改,如今一见人家风姿绝色便舔上去,他也有脸?

至于太子,当初刺出那一剑可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如今守着一个太子妃,又敢见异思迁了?

呵,“都是狗东西。”

“?”奎一脑门子官司,不敢吱声。

容裔脾气不佳地挥退暗卫,抬手捏眉心,脑海又不由浮现白日里楚腰卫鬓的女子。

去调查“长芸师太”的暗卫还没回来,他不知她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只是一想到其它男人对她肖想,心头就堵絮般不舒服。

如果这辈子她的温暖不是付予他的,甚至根本不认得他,连一束目光都不瞥来……

掌心的奏折狠揉成一团。

容裔不熟悉也不喜欢这种微微恐慌的感觉,他不愿继续深想,既然那姑娘陪他同生赴死一场,她便注定是他的妻。

曾是他的妻,便将是他的妻。

天经地义。

“莲池和花林要尽快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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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国公府,华年怕云裳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择席,一直站在枇杷树下,直到栖凰苑的灯光熄了,方抱着自己的腆腆大肚溜跶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