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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白都快哭了,心道您可快住嘴吧我不想听……

她生怕姑娘因此吃心,云裳未曾在意的模样,目光澄澈含笑:“第三句什么意思呢?”

蓝绸大姐咽了口唾沫,那对儿全楚国最尊贵的叔叔侄子,试问谁活腻了敢嚼他们舌根?讪讪地不接茬儿了。

说话间,台上分出了胜负,宴会的主事公正,只论香艺不论身份。华蓉输了一筹也未沮丧,落落大方地一施礼,下得台去。

接下来是一位着月白广袖裙的姑娘登阶,与宋姑娘继续比试。

云裳搭了几眼,便知新上的这位技艺与领悟都在阿宋之上,索然没了兴味,计较着打道回府。

跟着的二婢经了前番口舌,都不敢再多说,护着姑娘出了人群。

“不过赢了几场,便忘记自己几斤几两了,方才阿蓉明明让着你的,你不知道吗?” 人到轿边,彩台上遥遥传来一声少女的讥讽。

云裳脚步微顿。

彩台上,名叫白皎皎的明艳少女赢过宋金苔,扬起得意的小脸:“我说么,你这只爱金银,审美一塌糊涂的土丫头能拜到什么名师,还不是出来献丑而已。”

云裳犹豫一下,想起爹爹给她定下的规矩,没有返身。

等轿帘子都掀开了,带着刻薄的第三句飘至耳中:“赢不过我就要哭?呵,不然你去找你那出狱没几年的阿爹诉苦呀!”

“姑娘!”

窃蓝低呼出声,反应过来立即跟上。

三步,云裳单手扯了羃篱,十步,用丝带将双袖束紧,待她搴裙登上锦梯,那些自发让出一条路的看客几近忘了呼吸。

一裘流霞纱裙摇曳生姿,一张如玉精美的脸更令人屏息不敢唐突。

这是哪家千金?京城何曾有此般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