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眼尖地看到顾晏楚腿上和背上的湿痕,问:“顾少,您衣服脏了,要不先用我的外套挡一下?”
顾晏楚凉凉地看他一眼,没出声。
黄毛讪笑一下,果然,比起让顾少用别人的东西,还是登月的难度小些。
“备用衣物放在我的储物柜里。”
“好的,我这就去拿。”黄毛说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放在一旁台子上眼熟的外套,“这件外套好像是林岁寒的?怎么会在这?”
顾晏楚定定看了一眼那外套,长眉微皱,“拿去扔掉。”
“是。”
“等等。”
黄毛疑惑:“顾少?”
“林岁寒让你过来的?”见黄毛点头,顾晏楚接着道:“他人呢?”
往常这个点,顾晏楚应该是逃课去了外面网吧,但今天顾晏楚的行为着实异常,黄毛也有点拿不准:“应该是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或者俱乐部。”
今天之前顾晏楚也会这么认为,但现在……他觉得不一定。
顾晏楚冷厉的神色没变,眉间却略微起了点褶皱,他应了一声,“林岁寒别动,先把恶犬处理了,让人动作干净点,不要太早暴露引起怀疑。”
黄毛应是,等他拿着外套要离开时,顾晏楚又叫住他:
“外套……暂时放着。”
这意思就是,不丢了?
黄毛心中诧异,脸上却没露出一星半点的痕迹,没敢问,只点头。
等黄毛走后,顾晏楚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眼神深沉地看着镜子。那张脸眼角眉梢尽是寒意,毫不收敛时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他看了一会儿,脑中又不经意地浮现出另外一张轮廓更加柔和的脸。
林岁寒,吗?
林岁寒出来后一眼就看见还没走远的小弟二人组,他这会头脑清醒了些,也明白了自己没暴露。
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哪怕他的发型和一些特征都发生了变化,周边的人也认为他就是林岁寒。而不管是学校还是公寓那边,也都没有其他“林岁寒”出现。
既来之则安之,林岁寒决定暂时不再思考这个问题,等之后有时间再探索有关信息。
消化完穿书这个事实,林岁寒觉得他可能不能继续愉快地当一个唯物主义战士和坚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已经是上课时间,周遭都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过路人。要找人送男主去医务室,林岁寒还没傻到请老师和保安来帮忙,现在能用的就是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