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顾氏愤然与他和离,他不仅失了太后的庇护,圣上的重视,还被众人唾弃,这下是翻不了身喽!”
傅玄安被降职,周云善也是极高兴的,她含笑臻了一杯酒,递到傅玄司面前,今日高兴,便是多喝几杯也无妨。
周云善的手白皙细腻,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这样一双手在眼前,傅玄司又如何能注意到酒樽内的酒水。
他含住周云善的手指,从指尖一直亲到指根,周云善嘤咛一声,丫鬟顷刻间就红了脸,赶紧退了出去。
周云善凝着傅玄司的脸,不由漾出一抹笑容,她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双亲,所幸遇到傅玄司。
他一心一意待她,成亲三年,即使她无所出,他身边也只有她一个人。她一定要助他成就大业,让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傅玄司一喝酒就喜欢敦伦,且不分时间场合,周云善喜欢他,便由着他闹腾。
事毕,傅玄司进入梦乡,周云善披着外衣走出房间,解嬷嬷已候在外面多时,见她出来,赶忙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于她。
“你说什么?”四平八稳如周云善也不由惊疑出声。
解嬷嬷道:“老身所言千真万确,今日确有一男子进了安逸轩,那男子约摸三十岁左右,生得极气派,眼见着就不是常人,他午时进入院子,一直待到天擦黑才出了门子。”
顾玫深受太后喜爱,是以周云善便多了个心眼,待顾玫和离后,着人守在安逸轩门口,原是想瞧一瞧太后还会不会如以前那样看重她,没成想竟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周云善垂眸,难不成镇国公夫妇和离另有隐情?那顾玫看着端庄守礼,竟是个水性杨花之人?
周云善暗笑,顾玫若真是那样的人,她定要将顾玫做的龌龊事公之于众,届时前镇国公夫人淫 乱放荡的消息传出去,镇国公便再没法子做人了。
莫说登顶至尊之位,恐怕他连官场都没法子混了,一定绿油油的帽子戴到头顶,不比宠妾灭妻更有杀伤力?
周云善看向解嬷嬷:“继续让人盯着,那男子下次若再去安逸轩,待他回程时便偷偷尾随到他身后,探一探他的身份。”
解嬷嬷道是,随即便退下安排人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