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照看他除了酒气上头,脸有些微红外,眼神清明,确实没有半分醉酒的状态。
这都不醉,是个狠人!
她劝道,“喝了这么多酒,不醉也进屋歇歇。”
“我有话同你说。”
待院中其他人尽数退去后,顾月照坐到方才魏全缨的位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贺云归。
贺云归也看着眼前的女郎,她今日穿了粉色的裙裳,衬得人比不远处的荷花还娇媚些。一双鹿儿眼,纯净中充满疑惑,对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表现出了十足倾听的诚意。
显然,困扰着自己的愁绪,没在女郎心上留下半点涟漪。
怎么能这样呢?
将我扯入深渊的人是你,你又怎能事不关己?贺云归心中忍不住发酸,这股子酸气随着话语脱口便成了。
“那天晚上你答应的事,考虑得如何?”
他原本不打算这么直接的,但面她之时,总会忍不住。
那天晚上。
顾月照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自从那天晚上他表表明心意后,两人虽如往常般该见见,该说说,但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古代切社会谈感情,太奢侈了。顾月照下意识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不敢去触碰,却不想今日被眼前的郎君直接了当的闯入心间,从深处找到被隐藏的心思,拿出来,铺在两人面前,要她做一个选择。
直接又霸道。
时间越久,贺云归心中便越急,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胸口如揣了一只小兔,小兔不老实,砰砰在心间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