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贺云归突然冒出来医治好了肖鹤寻的腿,他怎至于如丧家之犬般从京都逃回?
“咔嚓!”
服饰的丫鬟看着肃王手中捏碎的茶杯和阴沉的脸, 吓得一动不敢动, 个个将头低到胸前装鹌鹑, 就怕突然被盛怒中的肃王迁怒。
肖鹤玉不认为坐上皇位肖鹤寻能放过自己。
“那个疯女人可回来了?”
虽未直接说名姓, 但底下的人听他这般咬牙切齿的语气便知道说的是长公主肖皎月, 肃王私底下对长公主的称呼除了疯女人便只有毒妇了。
“长公主已于五日前回到兰考,依允公子前些日子害了风寒,缠绵病榻已有半月,府中大夫俱无医治之法,长公主如今正为依允公子广招名医。”
肖鹤玉冷哼一声,“一个病秧子,只有肖皎月那毒妇拿他当宝, 竟妄想将肖鹤游那毛都没长全的小子推到那至尊之位给湘依允铺路,当真是可笑至极。”
“去给本王那好姐姐带个信, 便说肖鹤寻已知道她前些年干的腌臜事, 若是不想她那病儿子一起被砍腿报复的话,最好同我合力。”
肖鹤寻可不如表面那般温润无害,当初能在京都街头破开他的防卫伤其腿, 可不仅仅是一方之力。
他们这些人中,谁手上又能干净得了?
“是!”下人听令立马转身去了兰考府。
“府中还有多少粮草?”
“回王爷话,府中共有粗粮五千担,细粮三千担。”
近一万担粮食,若是放在平常,也够吃个大半年的时间,可不够养活这么多上战场拼搏的兵卒。
去岁年景不错,但肃王封地内粮食收成依旧不好,主要的原因是农户春耕没有粮种下地,春天不种,秋天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