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松听完顾月照的要求, 为难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尹松他爹在世时便在县衙捕头,五年前他爹过世,他就接了他爹的位置, 在县衙当了个衙役。是以衙门各位同僚都是熟悉的, 但是他熟的也不过和他一般的小喽啰。再往上,平日里见着都只有远远行礼问好的份,想结识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小人不过衙门一小史,求见县令大人怕是有些难,倒是铺头和师爷有些交情,仙人且等我明日去寻我大哥, 让他帮忙引见一番。”
顾月照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为难人, 笑道, “麻烦了。”
且让他去试试, 不行她再想办法。
也不知尹松是如何运作的, 第二日中午他便兴冲冲的来通知她,县令答应见她了。
“咱们县令姓谭,名谭见青,不到而立之年,五年前任咱们余槐县县令。这五年来谭大人减免赋税,发展农事,开立私塾, 是少有的好官,便是这次大旱, 为了让更多百姓有活命, 也是他私开粮库放粮,用自己私房前往洛城给城中百姓买水,余槐城若是没有谭大人, 早乱了。”
尹松说起那谭县令,眼中满是敬意和爱戴。
“谭大人是个难得的好官,却是个可怜人,来余槐县第二年,谭夫人便得了急病去了,走的时候肚子里面的大少爷不过五个月,听说他在老家的双亲身体也大不如前,缠绵病榻良久,只是如今世道乱,大人想回去探亲都没办法。”
顾月照一路走着,一路听尹松絮絮叨叨。
他们没走县衙正门,而是绕到后街的角门,一个蓄了长须的老人已在此等候多时。
尹松一见那人,赶紧跑过去行李,“见过王管家!”
王保诚打量一眼顾月照,“这便是你与阿虎所说的仙人?”
王保诚口中所说的阿虎便是捕头丁虎。
“正是!”
顾月照也礼貌的行了一个晚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