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八月初的天一直下雨,没有了上一年的那轮骄阳,没晒干的衣服都扔进了烘干机里。她打了一把透明伞,匆匆赶到他的监狱外,走正常程序申请探望她的丈夫。
狱警安排了他们的见面。
巨大的透明防弹玻璃隔在他们中央。
虞敛月还没开口,就见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似是早有准备。
虞敛月坐在棕红色的老式木凳上,对准了窗口,像是没看清他手中拿了什么,道,“老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可以延迟一下下,我不介意的。”
“可这个或许是你一直想要的。”他借狱警之手,把离婚协议交给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份证明,不用去民政局,就可以宣告他们夫妻关系结束。
虞敛月摇头,“我不喜欢,就不收了。”
“虞敛月,你不是一直就很想要你的自由吗?”沈恪之故作愠恼,坚决道,“我把它还给你。”
“可忽然觉得有比自由更宝贵的东西。”
是你啊。
“你难道不觉得你和一个真正丧心病狂的人在一起会是一个多大的笑话吗?”
虞敛月眨了眨眼,冷艳极致的眼睛蒙上了宿舍楼下的懵懂无知时恋爱脑一般的热情,“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和你选择做一样的事,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独守空房,等一个从地狱回来的男人。”
“但你知道吗?有些事,只有你与我感同身受。”
沈恪之态度渐渐变化。他是人,有最起码的廉耻心,也会因为女人细微的温柔与退让而感动。他听章生早就说过了那些在工作上在那群死老头之间拼命维护自己的女人了,但他不想松口,不愿让她继续奔波。
但他唯一庆幸的是,“我们打败了剧情。”
尽管是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