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色老年背心后没有冒一丝虚汗,他在美国那些勾当也没有少做,混在黑人圈里,那些蠢人,特别容易给他背锅。
“我们直接问那个姓沈的要,不好吗?”秦洪玉随脚踢了下这些碎冰,“他那个diao样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说不定你那女儿也给他便宜了好几年。”
“这你不要乱说,我南峦女儿行得正,”南峦解释道,“我早就说了,他们没睡过。”
“也是,有个骚逼在那小子眼里,谁也爬不了床。”
“老秦,这次我们拿了钱坐什么航班走?”
“我不想走了。”
“可我就怕……”
“怕啥?”秦洪玉早就摸清这一大群人的关系,背后指着赖梅华道,“那女人不是沈恪之亲妈吗?”
“是个男人就不会把亲妈送上法院吧,别怕,这件事我看来一般私了的几率大。”
“老秦,我信你。”
秦洪玉示意赖梅华主动开门,他反正就坐镇冷库,那小子也不敢轻易进来。
“梅华,钱的事让我和你儿子谈,你就不掺在里面了。”
“也行。”赖梅华事到临头,有点退缩起来,自己这儿子虽说是亲生的,到底也没养过,现在一味地把做坏事的责任推给别人,她也安心些。
她主要看他那老婆不爽太久。
凭什么她抛弃了自己儿子那么久,再贴上去还能一身名牌?
真是不要脸的臭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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