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稳赢。
然后就体育老师刚吹响哨子,不到一分半分钟,有位妈妈已经站起来,“好了。”
众人在惊讶赞叹之余虞敛月一不小心针戳到了指甲缝里,刺痛当然疼,沈恪之本想届时也嘲笑一二,只是他亲眼看见虞敛月受了伤。
“别弄了,大不了和我一样倒数第一呗。”
虞敛月白了他一眼,坚持道,“不要,正常完赛还能拿一分呢。”
“你能不能别逞强……”
“那个你们声音能轻一点吗?”隔壁小课桌上的男人带着笑挠了挠头皮,还是说了一声,“有点干扰我们木木妈妈的比赛了呢。”
沈攸寒伤心欲绝。
她心中无比高大上的社会精英父母,商场上战无不胜的爸爸,论气势从来不输爸爸的妈妈,这一来,一个两个都不行。
输得是一败涂地。
沈攸寒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在,情况马上即将发生大转弯,她快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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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太阳午间温暖和煦。
但在操场起跑线的沈恪之虞敛月一家,明显不得开心颜。
沈恪之眺望远处的单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