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毫不客气地制止他,“寒寒爸爸,你这不就是作弊了吗?”
“是啊,寒寒爸爸是在比赛开始以后滑下的,就已经结束了,这是比赛,这又不是游戏。”
“要不就算了?”虞敛月第一次看见输得特别彻底的沈恪之,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好笑,他异常的沉默和严肃,仿佛这里在开一场新的国际会议。
但这里只有孩子爸,孩子妈。
没有if站在商业版块顶端的沈恪之。
没有人会为沈恪之改变既定的规则。
“其实,这只是个失误,你也别放在心上啦。”虞敛月好心安慰道,不过她也预想到对方完全不领情的样子了。
沈攸寒满脸忧伤:“零分,我们第一局就落在别人后面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追上去呢。”
“我们要积极一点,输了一局并不可怕,”虞敛月半蹲下去,娓娓道来,“很多事情未必有一个好的开头,但结尾却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也不知道为什么,虞敛月发觉她越讲道理,男人的那一张脸就越黑。
沈恪之经历了许久的沉默以后,忽而自觉道,“抱歉。”
沈攸寒不依不饶:“爸爸,你不是说过,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叔叔干什么?”
“那是电视剧里恶人专用词,我没说过。”
一旁的虞敛月终于也放下戒备。
初春的暖阳将冬日的阴霾一扫而过,她都快忘记他们几次分开时有过的挣扎和悸动了。
“虞敛月,你可不要像我一样。”
“那是当然。”虞敛月好歹在生产线就近旁观这么久,缝三件衣服的纽扣她自以为和那些熟练的工人水平相差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