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为什么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有着巨大的不安。
她当下,为什么看一本漫画,走过一栋楼,就会想起他呢。
她不想,也不能继续呆在这偌大的校园里,虞敛月快步走出校门,回望了一眼毕业那年住在马路对面的老宿舍,她记得他在楼下读英语单词的身影,记得他有多少次重复过abadon这个单词,他那时恐怕为了等自己那会也无法做到真正的心无旁骛。
超出剧情的,是他无法克制的心。
她知道,她理解,但她不能回头,平坦开阔的大马路上她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一跤。
他们在这里走近彼此。
也该从这里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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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之冲出校园门的那一刹那,他意识到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继续追赶到那个女人了,对面的红色砖头下,有他无数次踩碎的月光。
那时她总爱生气。
好无理由的任性和作,而不是像今天一样毫无预兆的淡漠抿起唇,他在签字时不得不说早就预料到她的离开。
可他还是幻想。
她或许可以掰开一层一层的血肉,见到他慌张却真诚的心。
只是她逃走了。
在这个深冬,在他本能拥有她的新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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