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和她说沈恪之只有皮囊,反而劝她玩玩就好。
“是要捐赠新的大楼吗?真是的大过年的,还劳烦你们千里迢迢赶来, 沈先生,沈太太,车途劳顿,你们辛苦了,”教导主任陪同一起走着,说话时声情并茂,他大口喘着气,“可以等开学后我们办个捐赠仪式呗。”
沈恪之口气淡淡的,目光终于从虞敛月身上挪开,“不用,直接去签字吧。”
教导主任瞻前顾后,唯恐失去了这又一次巨大数额的捐赠,想着这些企业对外宣传的必要,“我们还没联系媒体曝光呢,会议室这么多年也没装过修,会不会显得太简陋了?”
沈恪之定神回眸:“你在原地等我一会。”
“很快我就回来。”
走后,他仍选择回头,略带留恋的回望她。
虞敛月挥挥手,“去签字吧。”
虞敛月转身,嘴角的一抹笑容随即垮塌,又不是当年热情追求而不得那会的执着,刚追到手的恋恋不舍也荡然无存了,她扪心自问,他们有什么理由继续走下去。
就因为他昨晚的主动一下?
虞敛月觉得好笑,只是新年的校园显得冷清,她一个人站在喷泉的对称线上,看着学校一年一度的喷泉表演,独自品味他昨晚说过的那些话。
他都知道了。
那又为什么这么毫不懈怠地来找自己?
为什么不把自由的空隙留给她,真觉得他们在一起以后就万事无忧,不会受到剧情的纠缠了吗?
喷泉右侧,一棵常青树下,她驻足了片刻。
不过,也仅仅是片刻。
虞敛月总觉得什么环节出现了漏洞,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中一定有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