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早上九点了。
太阳可以晒屁股了。
虞敛月手执口腔科配的消炎药,正准备趁着这个时间段早些赶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结果,沈恪之……又出现了!?
“虞敛月,我知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但是我劝你不要吃,我希望你再认真想一想,或许我们曾经没有过的,我们现在可以拥有,曾经未有真正完全经历的,当下会给我们的人生带来彻底的不同。”
“?”
什么迷惑发言?
她不就是蛀了一颗牙吗?有什么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过的,非要再经历一次的傻逼事情?
“你管我。”
其实起床气本来在帅气动作温柔的小哥哥那里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但是遇到沈恪之的那一刻,虞敛月又下意识的气恼了起来。
沈恪之深情款款,“虞敛月,我会是一个好爸爸。”
“去你的,你这话不应该对着沈攸寒说,而不应该对着我说吧。”
目光交错,电火四溅。
虞敛月目光抽空,她渐渐回神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来沈恪之以为她是……
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虞敛月无力辩解,更觉得没有必要去解释这么个智障事件,“你有病,我牙疼。”
“牙疼也要注意,孕期拔牙的话也不能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