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害怕的是虞敛月或许不仅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而且她极有可能早已经历承受过了那一切。
他找不到一个拙劣的借口去见她。
一月的寒风凛冽。
他的车就停在那个路口,就当他以为他会在这里潦草地度过这一夜,令人从未想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虞敛月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正是本应该住在他旧宅身边的顾景行。
不远处,男人和女人相伴而行。
女人似乎准备上楼了。
男人朝着她挥手,他缓缓摇下车窗,只听耳边是声如清泉,“你不请我上去喝两杯吗?”
明明说着同样勾起欲望的话,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却显得很儒雅庄重。
沈恪之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停留在这里。
但他恨不得下一秒冲出车门,也见不得任何一个男人堂而皇之地去勾搭他的女人。
晃动的路灯下。
女人拒绝了。
虞敛月调侃着说,“顾景行,你看上去不像那么没有自觉的人啊,我家的咖啡饮料茶都不好喝,就不邀请你了。”
心中巨大的石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