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之感受到虞敛月逐渐的反应冷淡。
她掀开毛毯,露出光洁细长的腿。
她只是从容自若地转身,“我先澡。”
沈恪之沙哑地应了声:“好。”
不急。
他有一瞬间觉得人生圆满,虞敛月所亏欠欺瞒他的那些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了。
她走后,整个房间仿佛依旧是炙热的,磨砂玻璃窗上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沈恪之站在浴室外。
还有很多燃起的不良念头,可好像这一刻强压下去变得容易了。
他隐隐约约也觉得自己可能服用了什么。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
她湿发出来,只是简单裹了个浴巾,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痕印,微微泛着红,他头皮酥麻,不由联想翩翩。
只听她娇艳红唇轻声细语:“水温正好,不如你也早点洗,我们还要下去陪寒寒呢。”
沈恪之一脚踏进了玻璃门。
他没有想过,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后悔的一次,他听从了这个虚伪女人的想法。
他洗澡过程中淋雨笼头下。
只有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