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呐,你那老婆可不是个好东西,我前前后后调查了快两个月,发现她和清河社会名流尤其是青年才俊交往的人数不少啊……那种女人在你身边,你要多留一个心眼啊。”
“关你什么事?”
“恐怕你没有长辈的资格,更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本吧。”
哪怕她如今心有所属,目光总游离在自己以外,又有谁能说她半句?
赖美华支支吾吾了半刻,“我也是为了你好。”
“用不着。”
沈恪之不留情面地挂断了电话。
—
十一月过后,就将迎来这个寒冬。
初雪过了,圣诞也踩着雪一家人一起走过。
有时候,他发觉自己对时间失去了感性的认识。
12月31日。
这一年年末,他一边告诫着自己不用去猜测那个女人想要的新年礼物,一边又悄无声息地利用云数据查阅她的购物清单。
就算是演,她也会累。
他把冬季新款的几大品牌包包堆的和小山一般高,可她也只是平淡无奇地路过扫了一眼。
维系他们关系的到底是什么?
万千只蚂蚁噬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