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之,我觉得你先松手。”
沈恪之的双手撑在墙面上,摩挲过平整的墙面,手背的青筋凸起,“那你还会认真听话吗?”
“我从来就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呐。”
虞敛月:“只是我还没调整好我的状态,我希望在此之前,我们可以保持好距离。”
痛恨,怨念。
只要不去碰触伤口,那就从来不会疼。
“好。”
“我尊重你。”
虞敛月不敢想象,她如何从沈恪之嘴中听出“尊重”这两字的。
虞敛月看着离开的男人。
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极其香艳裸露的美人肩与继子的推门而入,好像暗示着什么,又好女主下一秒穿好衣服,像什么也没开始。
沈恪之:“赵绾,你回去吧。”
赵绾即时地掐了表,算了沈恪之和他太太在外的时间,估摸着这对夫妻应该也处理好之间的问题了。
虞敛月回望了一眼身侧的许渡空,对方却只是一笑而过,“没什么大不了,如果要我撤的话,随时都可以。”
但真的可以毫无眷恋的离开吗?
许渡空也不知道。
他更没有预想过,有个大胆果断的女人,随便撩发的一个笑,竟然可以让他反复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