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敛月!”
“你什么意思?”
他沧桑点烟,又为她一脚踩了烟头。
“你那天扔下我就走,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有你带着你的小鲜肉,不觉得有伤风化吗?”
“那你呢?”
“你在想什么?闹得满城风雨我或许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然后黑着脸把那一群女人赶走了?”
他的双臂撑在墙上,把她禁锢在自己的包围圈里。
“虞敛月,我之前再和你表明心意,”沈恪之的心仿佛习惯被刺痛了,“如果你这个女人的心不是石头做的,那你就应该有点反应。”
“我有反应,我不是拒绝了吗?”
“难道你觉得我拒绝你拒绝得不够激烈?”
“虞敛月!”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难道这不是前世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对她回心转意,可虞敛月依旧不紧不慢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来。
“人家电影讲究剧情刺激,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还来警告?只有违反了行政法规,才要被警告呢,麻烦你有点法制精神。”
总不至于像电影里的小皇帝这么变态地盯着别人。
可沈恪之的鼻息真的又一次迫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