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前世的事纠结过,怨恨过。
但她自己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和沈攸寒一样年少时,她是否会更加偏激。
她有些疲倦,把书放在了床头。
她将有些热的毛巾重新放置在冷水里,给她额头上重新换了一条。
做完这些,她不知道她还能干什么。
她明知自己本不应该回避,却在女儿面前同样局促不安。
“妈妈,别走。”
沈攸寒伸出了稚嫩的小手。
小女孩硬撑着爬起来,脸上还是因为发烧而燃烧过的红晕。
虞敛月牵过她。
又塞入被子里,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
小孩竟然还有些偷乐,“敛月妈妈,我生病了就不用开学去上课了哦。”
“不许偷懒。”
“好,那我就快点好起来。”
“敛月妈妈,你回国后去了哪里啊?我两天两夜没看见你,总会担心你。”
“我没事,”虞敛月目光还是与沈攸寒眼底的热烈错开,“因为工作上的小事情走不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