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敛月兀自勾唇,可现在的工作她特别喜欢呢。
只要能够打击到沈恪之和他的小白花,她为什么不去做呢?当他们夺走她的一切的时候, 为什么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一家五星的宴会厅。
主要是私人包间满客了, 他们不得不在相对公开的环境下探讨未来的新合作方案。
虞敛月在面对饭桌文化前已经喝了两杯, 王雅茹劝她,“敛月,咱们不到必要的时候不用喝啊。”
“白兰地的味道还不错。”
她需要一点点的酒精麻痹自我。
需要更长的时间去忘记过去——
她做不到。
她无法想象自己尸骨未寒那会他们是否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她无颜面对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父母, 更不想就这么下线了。
很快, 有人的到来打破她的思绪。
“你好, 我是恒景国际的代表。”
男人眉眼温润,缓缓露出一个儒雅的微笑, 依次递过名片,一只手解开西装扣, 一手立于小腹前, 坐在她们的对面。
“我们像是在哪里见过。”
“的确见过, ”虞敛月慢慢回想起为尤美庆祝生日前回清河那天,“你之前在码头扶了我一把。”
男人眼中眸光渐渐收敛,从英式牛皮工整的文件袋里拿出旧合同的模板,一边又淡然一笑,“其实我分明记得, 就想借你之口,看你还记得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