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三年前,我回美国那一趟看见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
留下这么一句,虞敛月转身就走。
一秒也无法和眼前的男人呆下去了。
—
沈恪之独自留在这个梯田之上的石头城,每一处方才觉得神圣的景观只会让他觉得压抑,丑陋。巨大的怪石,空洞的造型,仿佛也无时无刻嘲笑着他的狼狈。
她的不满。
像是积攒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差不多都快想不起来,他有过和南妍妍亲密无间吗?她真的有重返美国过?
为什么不去找他?
三年前按理说她的境遇早已得到改善,从布鲁克林搬去了皇后镇。
她要是真心想要见到他,有的是形形色色的机会,他蛰伏那么久,为她谋划那么多,到头来,她对他只有怨恨。
对待她的家人太过残忍?
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他的确是在经济上施加一点压力,他只是想要她低头,仅此而已。
可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恨意不像是这么简单?
就像是他辜负了她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