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晚她爸的眼神到今早还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现在相对自由些,而作为代价,虞敛月可不就遭殃了吗?沈攸寒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可她还是挺心疼妈妈的。
虞敛月的个性太好强,不肯软下去,说话也不娇嗔可爱,她和爸爸硬碰硬,就只能败了。
谁让她爸比较有钱?
其实小孩子对经济也很有概念,贫穷等于什么,她知道。
可沈攸寒偶尔也会有这种阴暗的想法,那就是哪天她继承了家产,去if当了执行董事,那她就把虞敛月的自由还给她。
届时,她要亲口告诉爸爸,“我长大了,您歇着吧。”
“攸寒,好些了吗?”
外面的一声呼唤打破了她酝酿好的情绪。
“爷爷开车和你过去。”
沈攸寒把刚刚那些想法埋入心底,用澄澈无比的声音回应道,“我马上就好。”
沈攸寒小小身体钻进车后排。
汽车的收音电台恰好到了傍晚读书时间——
“幸福的家庭往往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在主持人悠长的开篇后。
沈攸寒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寒寒,你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