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女人推搡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空洞无助里像是唤起了什么,又像是有什么在坠落。
“很多事情,我可以配合你,”她深呼吸一口,像是从回忆的大海里早已寻求到了解脱,“但在对待朋友这件事上,你最没有资格。”
“你已经妨碍到我生活了。”
沈恪之快疯了,妨碍,到底是谁先妨碍的谁?
是她打破他平静的生活,也是她一声不吭地离开。
谁料到,虞敛月忽然笑容温软又嗔怪拍气男人的胸脯道,“知道你高大,可你不能故意挡人家啊。”
虞敛月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厨房的父母没有继续隐秘在角落里,而是刚走出来,似乎想嘱咐他们什么。
所以,她撒娇也好,娇俏做作也罢。
“虞敛月。”
脸色是前所未见的难看。
“我就下去帮他停个车。”
沈恪之的呼吸就围绕在她的身后,让她呼吸也逐渐紊乱起来,只听对方毫无自觉地说,“我的车也没地方放。”
“那就一起下去吧。”
又是一抹甜甜的笑,沈恪之回眸与虞敛月父母的视线交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女人的临场发挥,她的父母正神色紧张的望向这里。
“我有更好的办法,”沈恪之一手绕过她的腰肢,腰一如当年纤细柔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虞敛月一出了门,立马甩开了他。面容是坦然,好像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戏码,失去了观众,随时都可以“喊停”。
她一路小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