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里也算有个数,未来的女主人听上去就不大好相处,也不敢多问,忙起了手头上的小破事。
沈恪之则专心于一个乐高手办。
他就怕虞敛月一个不小心看着不顺眼全都处理掉,提前一个一个从安置的样品柜里拿出来放进纸板箱。
“先生,那不是您最爱的几个手办吗?”
“家里的品味格调也应该上去些了。”
然后,管家亲眼目睹着先生将那些蒙上灰尘的一个个水晶奖杯,类似于“青年企业家”的小高人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这不是,更没格调了吗?
先生,好像从来就不是这么爱炫耀的人呐。
——
次日。
八月初迎来又一波高温。
外省洪涝也不少,沈恪之忽然早上大发善心换了一笔款,而收款人经期发现抬头名是“沈恪之夫妇”,原来,沈先生早就有妻子了。
这个消息也就这么偷偷流传出来。
虞敛月起了个大早,要陪同陆庄周签合同,她这整天两地来回跑,严重感觉的中年危机离她并不远了。
敏锐如媒体,有人剪到了学生时代虞敛月与沈恪之的合影,bbtv之前相熟的记者也旁敲侧击地来问,“虞小姐现在是有夫之妇吗?”
“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实业小天才。”
虞敛月既没回答,也避开了所有选项。她终是知道纸包不住火,不过这才一天,速度也太快了,不是说沈恪之作为男主只手遮天,怎么媒体信息还是这么轻易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