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还不如重新开始呢。
但她也知道,短期新建一个工厂也不现实,而新工厂不代表沈恪之就会以逸待劳,不管不顾。
沈恪之想毁了她,只要伸出一只小手指,轻松碾压。
陆庄周:“你白天也在清河,晚上还回去吗?”
“明天要开工了,”虞敛月一笑,满是对客户专业而标准的微笑,“我就不准备来回两地跑了。”
“可我那另一单子的合约,需要和资方再谈一谈。”什么资方,陆庄周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些什么,分明就是自己亲爹。
“能等我安排开工以后,我再回去吗?”虞敛月不走,不是不想回清河去,而是她不知道这段婚姻关系该如何相处?
勉强抽一天空签了字也不是不可以。
谈笑间,虞敛月送走了陆庄周。
——
松开领带。
回到家的沈恪之,对着手上的两本结婚证,一高兴全丢进了垃圾桶。
“爸爸。”
“怎么了?”沈恪之没有不耐烦,而是冷静克制告诉沈攸寒她向往已久的事,“我和虞敛月结婚了。”
“结婚!?”
沈攸寒只是想拿暑期实践报告给她爸签个字,结果他爸告诉她他和她亲妈在一起了?沈攸寒想不通,那个口口声声说“你爸性格有问题”的亲妈竟然会选择复合?
大人世界都这么复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