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嗯”了声。
好像也没什么罪恶感,唯一测不准的只剩下南妍妍苦涩的笑脸,她该如何拉着小白花的双手,亲自告诉她“妍妍, 你才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呢?
虞敛月多余的思考很快被工厂的事打断。
她接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单。
虽然是来自于对方的同情,虞敛月还是忍不住神色好看许多,当时刚过来那会对陆庄周的各种嫌弃一瞬间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陆大少就是不同凡响啊。”
陆庄周白了她一眼,“以前你装模作样的, 现在怎么忽然接地气了?”
他竟然不免有些心动,当然心动的原因不可能是女人性格的转变,而是认真工作脚踏实地的女人长了张“祸水”一样的脸,要不是他这次给她撑腰,还不知道她生活得跌到哪个低谷去呢。
陆庄周还有点沾沾自喜,在湖光一路对工人们手笔也极为大方,付了一个多月员工开销的消暑饮料费,走的还是私帐。
虞敛月竖起了大拇指,她深知陆庄周这种人你越夸他他越起劲的本质,“陆大少大方慷慨,就是和那些无良资本家不一样。”
陆庄周挠了挠头皮,“也没你说的那么高尚。”
虞敛月刚把新的工期都安排好,防暑降温工作也宣传到位,把消息发在大厂群里,被了好几下,依次是夸奖。
鸭蛋妈妈私下联系她,让她过去蹭个饭再走。
可要是吃了这顿饭,夜色也更幽深了。
要不要和异地的新婚丈夫联系下,她就算硬着头皮还是觉得“尴尬”。
陆庄周对这个外表破破烂烂里面干净整洁的工厂极为满意,一下子又敲定了两个单——这两个单的数额大到虞敛月以为她完全没必要和沈恪之那变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