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敛月又问沈恪之,“那你知道他家里有没有老婆,老婆漂亮不漂亮吗?”
沈恪之为难般抬起眼,热烈的太阳被玻璃阻隔,传输不了半分炙热,他深不可测的双眸蒙上一层寒气,“我不需要知道。”
章生:“其实我老婆挺漂亮的。”
虞敛月也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尴尬,只会让尴尬愈演愈烈。
—
到了民政局。
两人一前一后坐下,许是日子是双数,来登记的人并不少。沈恪之手里握了一张“夫妻生活教学”的光碟,他随手扔在电镀垃圾桶里。
虞敛月赶在拍照那一刻前,化了个配得上这张脸的美艳独绝的妆,阴影扫过眼窝和鼻翼两侧,见身前一个二十出头的格子裙的小姑娘一直紧紧盯着自己。
“小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你也是来结婚吗?”
虞敛月也不好继续板着脸,明朗一笑,“对,我结婚。”
“谁这么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看的人呐?”
虞敛月很不自然地感慨了一声,“其实他挺不幸的。”
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了,可回到会场一看,也是一样标志的只会出现在买不起的精装杂志封面上的人呐。
可仔细一看,这个长腿迈过女人身侧不耐烦地问她“好了没”的男人不就是沈恪之吗?
华国业内最难以打动的也是身价最高的沈恪之!
小姑娘偷偷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