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真以为从看见虞敛月足够落魄和悲哀的模样时,他惊奇发觉,她竟然在脸上故意抹了很多□□,以为这样他就会心软吗?
可自己手划过白色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
断了。
可有些东西,他不想断。
沈恪之在阴气重重的气场下出场,一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的问,“你真在反思吗?”
虞敛月自嘲,她深知她没有了谈判的资本,“我已经足够不幸了,一家三口就快是蜗居在阁楼了,您难道还不满意了吗?”
沈攸寒握住的水杯不知道怎么就不小心向前泼了一大块,她站在虞敛月身侧,“爸爸,你的心不能这么狠。”
沈恪之面色沉郁,“你回到自己房间去。”
她这哪里是在认错,还有一个和她一样愚昧无知的女儿做帮凶,在这拙劣的演技下,他就像是任人玩耍的大傻瓜。
沈恪之不可能轻易松口。
而虞敛月昨夜在网吧前前后后看见无死角监控里的那个人,自以为心中明白男人这么疯狂的原因了。
不就是自己多多了几句话,引起了南妍妍的误会和不满。
在这一点上,打同情牌不行了,干脆站在对立面,毕竟能让他无法预测就是——
最阴郁的大佬,也有赖以生活的美好向往。
他毁了别人的生活。
那她就一点儿也不过分,况且原文里她早就宣示主权,先前就那么做了。
虞敛月看着沈攸寒不情不愿地拖沓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