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
他怎么可能会尽兴,曾经自己亲眼看着离开的虚荣而自私的女人,她变了,彻头彻尾地变了。
为了钱,也不想再谋求上位了。
而那一群蠢蠢欲动的男人给她来了无数个电话。
她待价而沽。
对自己则是不理不睬。
沈恪之回家。
开过城南的盘旋公路,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他怒目而视,一个人像是在这一天什么也没做,他对她的警告毫无意义。
她无心挤入他的生活。
凭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憎恨还是染上眉梢,仇恨浸润着眼角,他不介意开始他的报复——
车刚停下。
沈攸寒就在地下车库等他。
“爸爸。”
他女儿何时变得这么乖巧。
“你不是说……你把敛月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