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庄周又气又恼,虞敛月向来不听别人的想法,可他苦口婆心了那么久,只能越发责怪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凡事要小心吗,你怎么可以接近沈恪之那种人?”
蓝牙有的时候总会连上不应该连的地方。
比如,现在。
手机恰好连上了医院过道外放的蓝牙音响。
完全不自知的陆庄周用一贯散漫的口气说,“你看看沈恪之的面相,可不就阎罗王那样呗?我劝你保持距离,不要引火烧身。”
沈恪之脚步一滞。
转身推开顶楼病房门。
虞敛月赶紧撇干净关系,“不关我的事,可不是我说的话。”
滔滔不绝的陆庄周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口舌干燥,就像是白天见鬼似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他缓了好一会,“别出卖我。”
陆庄周早就打包被卖了很多次了。
虞敛月勾了勾唇,“沈总,别人可能也许只是对你有误会,之后我会替您解释清楚的。”
“不必。”
沈恪之长腿迈开,踢开了休息座椅的位置,“摆得不好,我看着不舒服。”
虞敛月露出一抹职业假笑,“您随意,尽兴就好。”
发泄,如疯子一般踹上一脚。
却仍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