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实意为她担忧。
不会像这样,目睹着医生把她送入急救室而一言不发,她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看她穿着最普通甚至黯淡无光的衣服,呼吸平稳。
可她姣好的面容总是无法掩盖她过分自我的事实。
如今,她美貌不减,狂妄仍在。
他以为破产,接受一个烂工厂,无论如何她都会灰溜溜地跑入他的办公室,低声下气请求他的宽恕。
可她没有。
就算到这一刻,她也没觉得自己走错了一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处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习以为常。沈恪之眉头未扯,心想终于出现一件事情,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扯平了。
至于她的意愿是什么,那不重要。
他坐在医院的长廊里,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他下定了决心,郑重其事地系好西装扣,不苟言笑地出现了进出口的医生前。
“医生,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吧。
h市急诊科的老医生劈头盖脸把病例单扔过来,“什么孩子,人家中了毒!面色都发紫了,你是色盲看不清吗?”
沈恪之:…………
他强装镇定,“怎么中的毒?”
关心则乱,可深呼吸一口气,他下意识去问。
“蘑菇,你老婆吃了毒蘑菇,你是什么心眼让人家堕胎啊?”老医生语重心长推了推眼镜,“工作再忙,也不能忽视家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