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薄唇轻吐出烟圈,他才能克制怒火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
“虞敛月。”
“沈总,有些话我作为下属不应该说,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一句……”
沈恪之推翻了桌面上所有的乐高,“那就不用提醒了。”
他告诉自己,对狡猾的女人,除了憎恨以外,不该有多余的半点情绪。
“我不会意气用事,你放心。”
不过是毁掉一个她,不值得。
可不得不承认,早上看到第一条推送的新闻那会,他几近发疯。
章生一时失语,断断续续后又再度理智提醒道,“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虞敛月小姐的手腕和商业眼光,要是能收购其工厂,为我们所用,那她自然以后听从沈总您的想法。”
章生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既不让别人倾家荡产,也好让这位虞小姐乖乖待命。
沈恪之生硬的冷咳一声,“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房间骤冷。
章生想着以企业利益优先也没什么问题,可这个“虞小姐”犯下的罪孽可不是他轻松一笔就能带过的。
“她这种玩弄手段,利益至上的女人,你觉得她进if不会是祸害吗?”
章生使劲摇头,“沈总,这不至于吧,到底是她欠了您的,她还敢上这里来胡作非为?”
“就没有那个女人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