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之:“我没有这个意思。”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提及这些,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沈攸寒很优秀,她很像你。”
沈恪之半小时前大概想起了太多有关虞敛月的旧事,他撑着头皮,不冷不淡道:“其实她更像她妈妈。”
她妈妈?
南妍妍忧伤又起,原来沈恪之心中就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沈恪之想说的是,她和她妈一样愚蠢。
当沈攸寒可以接近她妈的时候,竟然连自己的电话也毫不犹豫地切断了,愚蠢的女人,骨子里全都一样。
—
“我……先走啦。”
故作轻快明朗的少女,抬头又见死气沉沉的水泥,心情也总是沉重的。那一抹金属灯光下,她的眸光黯然失色,她默不作声地抿唇而笑。
显然,他并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哪怕她背信弃义,为了金钱做割舍,抛夫弃女。
可也不对,他如今是有钱了,拥有整个商业帝国,至少,不会因为经济而被抛弃,可她并不希望他上段感情因此有多好的结果。
她仍有所留恋,“攸寒妈妈没有找过你们吗?”
沈恪之的笔尖一驻。
龙飞凤舞的字迹,潦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