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下以往所有的骄傲,摈弃自己的意识与残存的坚持,原主选择她以为最有效的方案。
男人同意她的回归,却又高高在上不顾一屑,视她为玩物,弃之如蔽履。
女儿不需要这虚伪的亲情。
其实,“抛夫弃女”的女人心底对自己的家人是有愧疚的,她没能保住自己父亲,当然她也不全然是丧尽天良,至少最后一个雨天,傍晚的时候,原主哪怕被车撞倒,神志不清,她的目光所及之处,仍是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女儿。
只是,她很快要喊别人“妈妈”了。
—
“敛月。”
她爸又喊她,抽离于那段噩梦,冒过冷汗,她好像终于恢复清醒。
“我们走吧?”
“爸爸早一点去警方自首,说不定还能减刑?”
虞敛月不敢认同。
如果连父亲入狱也更改不了,那她或许根本也逃脱不了她的命运。
对面的绿色防盗门被霍然推开。
“虞老板,我们手脚不灵活的人可以去工厂里干活吗?我可以晚一点拿工资,不过,你们是要记得给的。”
中年女人笑容很温婉,穿着八十年代的老格子衬衫,还是喇叭袖的那种,她继而道,“虞老板,再试一试呗。”
她摆在后面的那只脚像是短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