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钱,没工人,压根儿完成不了订单。”
虞富国丧失了所有底气。
还债遥不可及。
他在最亲爱的女儿的面前,他宛如一个天大的罪人,是他为了所谓兄弟义气轻而易举断送了自己的生活。
是他亲手签的字,是他心甘情愿给别人做担保。
是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爸爸,甚至不算一个男人。”
“工厂员工的通讯录还在吗?”
这一晚,虞敛月陪着他的父亲做了一次大规模前所未有的家访,她本也只是尝试一下,却未曾料想,这些人粗暴地他们轰出门外,似乎是不假思索那般。
争强好胜的虞敛月像是并没有遭到挫折。
但这样的克制隐忍更虞富国心疼,一家又一家陪着自己道歉的女儿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委屈,而是搀扶着这几日腿脚不灵活的他继续坚持着。
虞敛月也在不断做对比。
这个世界和原本的世界几乎一样。
有薪酬矛盾,也有那些踩高捧低的嘴脸,大多数人不会回到虞富国的工厂去,他们坚信随便哪个厂都会更好。
穿书的世界要么风气紊乱,要么逻辑错失,想要扭转这个世界没那么容易,美好的一切紧紧围绕在男女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