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夹着卷烟,徐璈离他越近,他颤抖着,笑的越停不下来。
徐璈怕他呛水,于是耐心的等他笑完。
杜临笑够了,懒洋洋的凑近徐璈,迎面吐出一口烟雾:“徐生,你忘了这块地盘现在到底是谁做主,藏源山庄的地产写着谁的名字,你以为它还姓徐吗?”
他有钱有权,徐璈不过是徐家不得力的子弟。
即使姐姐是徐琼,那也死了多年,轮不到徐璈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徐璈脱下外套叠好,杜临还在笑,甚至挑眉问他:“你要揍我?揍我干什么脱衣服,你要揍我还是睡我。”
徐璈把大衣放到湖边的椅子上,起身撸起袖口,那衣服是小情人挑的,他不想弄脏。
杜临站在原地,还想调笑,忽然眼前一花,被男人那条灰色的围巾绕住手,极快的打了个结。
烟头还捏在手里,就被毫无防备的一个肘击打落湖水。
噗通一声响。
杜临急步后仰,一屁股坐进湖水,冰凉的湖水从脚浸到腰,瞬间扎了个透心凉。
他一下子从清醒,脚却陷进污泥里拔不出来,这地方看着水浅,但底下都是种荷花的淤泥,又软又烂,踩进去立刻陷到大腿,下了杜临一跳。
徐璈的薄毛衣溅上了泥点,他抓着懵逼的杜临肩膀,目光沉冷,眼神淡漠。
“杜生,我问你话,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你他妈想做什么?徐璈,你完了。”
杜临咬牙切齿,瞬间炸毛,他奋力想要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