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风,这一切与你无关,你莫要管的太宽了。”
“你不知,我等了何止是八年十年,我从懂事便等起,有这么一个希望,这次是最后一博,是绝对不可能反悔的。”
“与我无关,公主自私自利也就罢了,可公主可如何护住垣儿泠儿承儿三个?”肖锦风气得想笑。
他无法认同她这般肆意的胡作非为,也不认为她这所谓的准备有任何价值。
一切不过是私心作怪罢了,他自己无所谓,可他怕公主出事,甚至牵连他们的三个孩子。
“这些你放心,”听到这秦沅汐语气些许缓和,“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不会牵扯到他们的。”
她这轻言慢语等于白,肖锦风是无论如何也不信。
“那位置本就不该是你能承受的,万一有意外,你如何对得起孩子?”
“我知道,”秦沅汐的脾气一向犟得很,根本没将这些放在心,
“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继而认真开口,“京营的调动是我的安排不错,我也不指望你帮我,可这些也就不麻烦你去了。”
“公主你当明白,陛下是你的皇弟,而我,是陛下的臣子。”
对于如今的局面肖锦风是黯然的,他没办法做到许多。
他知道,自己面临这个艰难的抉择。
“肖锦风,你要明白,你先是我的夫婿。”
秦沅汐斩钉截铁,美目中的威严不亚于任何一位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