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这些天天天在房里怔神,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了?”
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文静的小女孩,恰是肖泠了。
她望着窗前高高在上无人可媲美的母亲,犹豫着还是问了句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话。
秦沅汐再转身的时候,女儿已是近了身前。
心底那点执念不便与任何人说,她只得随口掩饰了去,“没什么,一点烦心事罢了,倒也不用泠儿担心。”
肖泠闻言情绪有些低落,见桌上有封奇怪的信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秦沅汐顺着她的目光,急忙才是将信捏在手底。
“看什么,越来越没大没小。”
肖泠倒不曾想自己这会受母亲责备,顿时一阵紧张,忙低头不敢再看。
“泠儿不敢。”
秦沅汐望了她一眼,摇摇头,“出去吧,娘这里有些事要忙,不陪你了。”
“是…,女儿告退。”
肖泠失望转身离开,直至门口还是念念不舍地回头望了望。
门外,她拍了拍肖垣的肩头,神色懊恼。
“兄长,母亲她又把我给支出来了。”
“还是问不清楚吗,真是奇怪,母亲她以前也没见有这么费心的时候,再说,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