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秦沅汐痛苦地闷哼一声,活动身子只觉得饱和欲裂,万般悔意涌上心头。
知道自己躲不过,也只好希望眼前发疯的冤家能尽快解决再冷静。
……
门外,袁杉还在替这位殿下看好大门,心底也只能默默祈祷公主能少受些苦。
直至里头不满呵斥的声音变成怒急的谩骂,再然后是呜咽的求饶声起。
望了望天色,袁杉腿已经是有些发麻。
很快,殿门推开的吱呀声打破了院子的一片宁静。
倚在门里的秦沅汐云鬓微散,一张玉似的脸上苍白未褪,隐隐还透着浸染的殷红。
她撑着腰试探迈开步子,可很快牵动身上受的淤青与肿痛,让她眉宇紧皱。
“外边……可是有情况?”眼瞧着袁杉几人唏嘘的目光,秦沅汐随口掩饰掉了浑身的不自在。
“殿下放心,一切安好,那高丽公主还未醒。”袁杉低声保证。
“那就好,”秦沅汐微微点头,皱着眉咬牙切齿,“派两个人,将那荡…贱人脱掉衣裳扔到湖里去。”
在屋里经历肖锦风那一阵折磨,她浑身都是淤青,现在可真是恨不得当即就扒了两个罪魁祸首的皮。
肖锦风怎么说是药力过了暂且昏迷,她容后记恨也就罢了,可这高丽公主是要狠狠治一番的。
若非身处玉阳,顾忌高句丽人气急,秦沅汐该是直接杀了她才是发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