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他察觉快得很。
显然,此时自己埋在勾壑里的左臂就有的不自在。
公主身前翘立的梅子就轻轻缓缓,倘若手心抚着受伤的臂膀磨着,时重时轻,极似挑逗。
至于相隔那如纱的里衣?便胜似无。
本来还好,偏偏几次反复,饶是肖锦风想拒绝,等心里的折腾劲再挥之不去的时候,早是期待起了公主这般举动。
驸马脸上表情细微的转变尽是被秦沅汐收尽眼底,依恋依旧,只是宁静的嘴角带了几分俏皮可爱来。
压抑着心窝里的火,肖锦风才是转而看向旁边的秦沅汐,“公主,你这,当真是不怕死了……”
说着最肆意的话,他那本该被_y掩盖的双眸,阴晦而深邃。
秦沅汐要比肖锦风自制许多,她本人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之所以如此玩笑,其实还是肖锦风那句夸奖话属实甜到她心槛上了。
小女子心态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快别闹,赶紧给我说说,”秦沅汐面上好笑催促着,“你娶不娶我,到底有如何不同?”
轻磨的感觉还在,可公主如此道,肖锦风低头看去,见那松散的轻纱不能遮掩的风景,肌肤如雪,心底憋着火的滋味愈是难受起来。
他不是规矩人,难得碰上也不规矩的公主来,自然不会干看着的。
越是忍不得,肖锦风越没了顾忌,心想着要她不得,搂搂抱抱该是可以的。
打定主意,他便是一把将秦沅汐侧身揽入怀里,双手也顺势按住那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