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之前说他也认了,偏偏最后几句话实属侮辱人。
任谁愈渐都听不得。
本来还毫不在意的肖锦风当即暴躁到跳脚。
“哪个混蛋瞎说的,真是有辱斯文,我身体不比谁都好。”
“你还好意思,本来娘以为你真是那样也就罢了,左右能自控身份去京营也是出息。”
肖夫人看儿子这受气样子好生不屑,转身气呼呼坐在了椅上。
“你呢?你可倒好,娘不是最近年幼起来了,怕是到下半年也不知道你跟公主还房都没有圆!”
肖锦风也是尴尬,陪着笑上前替母亲捶背,指望缓和母子两人的谈话。
肖夫人微微转身,“听娘的,今晚你同公主就圆房。”
肖锦风立刻就摇头否决,换来肖夫人霎时脸色一垮。
“你要等到何时?跟娘交个底?”
联系前前后后,她又是神情一肃,“锦风,莫非公主真能治好?”
肖锦风又是摇头,“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
“那不就行了,反正公主也好不了,你不把自己的身份坐实了,还指望干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关于儿子和那公主的感情,她之前在外,但年关回京也是略有耳闻。
公主若是没出事,估计两人之间是没得谈的。
可现在大好的机会,能攀上大后台,肖夫人便不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