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开了口,“别那般见外了,毕竟平常人家里,陛下理当叫臣一声姐夫才是,姐夫这一杯敬内弟,理所当然。”
“……”
一旁的秦穰满脸古怪,看着肖锦风如同看神仙。
这便宜沾的,区区驸马都欺负在天子头上了。
而秦瀚神情僵硬半晌,最后脸都绿了。
“肖锦风,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这个驸马如何来的,不过是全凭运气罢了,皇姐若是没有这回事,现在你不知道在哪里。”
秦瀚恼羞成怒的样子让肖锦风一怔,随后释然一笑,“陛下既然无意亲和,恕臣冒昧了。”
说着,自顾将那一满杯酒水饮尽。
……
红色满地的婚房里倒也清净,秦沅汐静坐在床榻。
桌前,两盏红烛流泪,在昏暗的傍晚照亮宽阔婚房难得喜色。
红影摇曳,伴随着新人的惴惴不安,床头一阵清脆脚步声走近。
犹豫几番,秦沅汐还是稍微掀开了盖头,好奇起这屋子的打扮。
“长公主,今日您出嫁,以后便是肖家媳妇了。”
紫茵并未在意秦沅汐那急于何时的目光,自顾叙述,
“明日理当去给肖夫人和同知奉茶,不过公主身份尊贵,平常做事可以身份自居,大宁讲究孝道,可也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
秦沅汐点头,又是随后摇头。